雖然遲早是要碎的。
遲早。
她扣著手指,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
男生將車泊在巷口,目送她進去,又站一會兒才離開。
夏天的雨總是來得很快。
他拔了鑰匙,聽著轟隆隆的雷聲,收拾東西時,在副駕駛沾到一根黑軟的長發。那長發很奇怪,本來帶著靜電,SiSi蹭在他衣袖,但是一出去,便斷了。
跟著雨水匯成的小溪,匆匆奔向排水口。
毫無留戀。
他跑進家。
忽然想起這樣的雨在哪里見過——那是幾年前的夏天,他去舊城游戲廳找沉迷藥品的發小,見到一個面熟的nV孩。那時的nV孩看起來極小,下巴尖尖的,眼睛不肯好好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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