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蘿拉出墊子,幫同學壓住腿。
做完三十個,張茜茜已經直不起腰,頭發也亂成J窩。
眼睛紅紅的,朝著她喊疼。
“那我們就不做了,茜茜。”
陳蘿小聲安慰,很細的嗓音像十一月逐漸枯萎的藤蔓,混在寒風里,很快消失在人聲嘈雜露天C場。
老師對不達標的同學已經懶得罵,直接讓做不完的人去跑圈。
說是跑圈,也就b散步快一點。
大家沒什么力氣,幾乎貼到跑道,從直立行走的高等生物退化成剛從海洋上岸的軟T動物。
聽已經工作的學長學姐說,他們那會兒T育課從來不上,不是被征去考試,就是在教室自習。
學習在這個時代到底還剩多少作用呢?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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