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澤緊緊抓著棉被,腦海里滿是想著:媽媽,你為什麼不說話了?爸爸說的那些我都知道了,我還是愿意叫你媽媽啊?就算你把我當成實驗品也無所謂,媽媽……你說話好不好?媽媽……
許久都沒有聲音傳來,伊澤空洞眼神里的絕望卻慢慢實質(zhì)化,眼角有透明的淚珠滴落,他心如刀絞的閉上了眼。
「伊澤,晚餐想吃什麼?」
「一號營養(yǎng)劑。」
緹雅掩去面上的黯淡,揚起輕淺的笑容,「除了營養(yǎng)劑之外,你還想吃什麼嗎?」
伊澤躺平在實驗臺上,腹部與手臂上有著一圈縫合的痕跡,雖然很痛,但他仍沒有怨言,平靜地對緹雅說:
「沒有,媽媽。」
緹雅的笑容幾乎是一瞬間就崩塌了,她拿起小架子上染血的紗布,咬牙切齒的往伊澤的傷口處按壓。
才剛縫合好的傷口又滲出了血,將紗布上的暗紅染成了鮮YAn的顏sE。
痛到極致了,伊澤反而感覺不到,但他的生理反應(yīng)還是讓他留出了眼淚,他雙眼空洞的看著緹雅,「媽媽,好痛。」
緹雅動作的手一顫,只覺得紗布像是什麼駭人之物一樣,讓她快速的丟到了垃圾桶。緹雅看著自己的手,眼中浮現(xiàn)深深的悲痛,她的眼淚又留了下來,半響,她伏在身上伊澤無聲地哭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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