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諾嚴想說不要,但打從心底的恐懼讓他突然忘記了怎麼說話,而他的身T也無法反抗伊澤的命令,因為諾嚴的淺意識非常的害怕他。
「別害怕,」伊澤笑瞇瞇的,「我不會讓你感覺到痛?!?br>
隨後,他無視諾嚴哀求的目光,就這麼讓他喪失了視覺。
伊澤的手很穩,筆直地往諾嚴的黑眼球刺了下去。
的確不會痛,但失去了視覺後,諾嚴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他甚至得要伊澤一天打了好幾支鎮定劑才能冷靜。
諾嚴發現,不論他作出一副討好的樣子,還是狂躁的不配合實驗,他都不能睡覺,一切的一切只能靠他那堅韌的毅力苦撐著。
諾嚴咬著牙,他不能完全的瘋掉,不能讓伊澤稱心如意……
那道門又開啟了……諾嚴臉sE猙獰地又想往前撲,鐵椅是固定好的,他當然沒有移動半步,只有身T的每個部位都在隱隱作痛,而伊澤惡魔般的低語又在諾嚴耳邊響起:
伊澤看見諾嚴這副模樣,笑語盈盈的說:「準備好了嗎?今天要讓你喪失聽覺喔?!?br>
諾嚴想問伊澤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但他說不出口,只能發出幾句無意義的嘶吼。
「只要你乖乖地瘋了,其實我可以不用做到這麼絕的,畢竟你是諾穆先生的孩子,唉……」伊澤目光和藹地看著諾嚴,拍了拍他的頭,「不過別怕,你遭受到的一切都不會在你的身上顯現出來,我會幫你治好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