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那人停下手,也抬頭望著諾嚴。諾嚴的眼神空洞,望向他的眼里似乎包含復雜的恨意,卻又有著一絲迷茫。
「嗯……JiNg神似乎還沒崩潰。」那人很明顯地看到了,眼里若有所思,卻只看了諾嚴一眼,手里繼續動作,「不過也差不多就是了。」
諾嚴知道眼前的人認為他腦袋已經不太正常了,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自言自語,所以諾嚴也只是又閉上了眼,隨他將自己的身TGa0成什麼樣子。
那人走了,不過諾嚴知道他還會來的。
又過了幾天,身上的塑膠管像是藤蔓,就這麼緩慢地生長,汲取諾嚴身上的養分,將他的身T牢牢地圈住。其實就算沒有鐵鏈綁住他,他也已經虛弱到沒有力氣逃跑了。
他根本不能睡覺,每當他真的困到不行,就會被一道電流電醒,諾嚴甚至不知道那道電流是哪里來的,就這麼在極度困倦的意識里載浮載沉。
這是第幾天了呢?諾嚴意識恍惚,腦袋亂成一團,暈眩的同時卻又莫名的脹痛,已經不能思考了。
那道門又開啟了,諾嚴的身子突然劇烈地顫抖,因為他曉得,只要聽見這個聲音,他就會遭受到b之前還要更殘忍的對待。
他緊咬牙根,卻不敢瞪視那頭金發,只能恨恨地閉上眼,緊皺眉頭等待那人帶著手套的手,帶給自己無盡的折磨。
那人卻抬起了諾嚴的頭,他語調清冷地說:「張開眼。」
諾嚴可悲地發現自己居然不能反抗他的命令,他就這麼睜開了眼,看著那人一頭金發,擁有極好的面容,諾嚴覺得自己似乎有在哪里看過這張臉,不過,他很快就不能思考了。那人手里拿著一根細長的鐵針,諾嚴幾乎一瞬就明白了對方想做什麼,豆大的汗珠從諾嚴的臉頰滑落,就這麼在地上形成一個個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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