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木質地的臺階上,黑衣男子面sE冷峻,隨意仰身而坐,黑sE的長袖揮開,他伸手,g凈的手指捏住了容嫣的下巴,將胞妹的臉抬起來,挑眉問道:
“自欺欺人并沒有什么意思,你我早就已經將這不l之事做了個遍,何必自己欺騙自己,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
聽著容華這話,容嫣心驚膽戰的,她的睫毛亂顫,垂目間又抬起,不敢置信的問道:
“所以兄長是打算一錯再錯?”
“要一錯再錯的可不是為兄。”
容華單手撐在后側,單膝閑散的屈著,寬大的袖子落在木地板上,他的手指一直掐著容嫣的下巴,迎著她驚駭的目光,用拇指指腹輕輕重重的壓著她的紅唇,啞聲道:
“為兄頂多算是陪著妹妹萬劫不復罷了。”
她在他的面前,早已極盡放浪之能事,將她自個兒的臉面丟了個遍,容華沒一劍斬殺了她,已經是他的仁慈。
還陪著她一同沉淪,做盡羞恥不l之事,
此事,是容嫣拖了容華下水,而不是容華對容嫣冒犯在先。
到頭來,最先坦蕩的反而是容華,一直無法接受,還妄圖當作什么都不曾發生過的,是容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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