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柔嘉沒有來。這讓我頗意外。星期一她都會拿整理好的資料給珍妮,順便與她確認舞團的行程。
我換上學校制服,離開這棟房子,到學校上了整天的課,放學,坐上能到臺北車站的公車。今天的舞蹈課,銘風老師約我們在戶外上課。
公車搖搖晃晃停下,讓客人上車,有名高挑的男人輕盈地走過來,跟我打了聲招呼。
「老師。」我驚奇,沒想到會獨自在公車上遇到他。
銘風在我旁邊的空位坐下,他的肩膀離我的肩頭很近很近,讓我全身發熱,不過,銘風卻無所覺。
「住珍妮家習慣多了嗎?」銘風咪著單眼皮一臉笑意。
「嗯,習慣多了。」我心跳很快,口乾舌燥。
「我跟柔嘉練習時,她常跟我提起你呢。」銘風笑說:「她說你很能刻苦練習,很快就可以超越她了。」。
「超越?還早啦。」我雖然謙虛地說,不過心情好到極點。
「珍妮也有給你指導吧!」銘風問。
「沒有。她其實不太理我,我不常見到她。」我反SX很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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