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了太多課外活動,學校的課業有一點點落後,最近幾次考試,成績都在及格邊緣。我算了幾題方程式,想到明天理化課還有作業沒完成,就一個頭兩個大,拼命地,準備繼續埋頭苦讀時,我聽見車庫門打開的聲音,從窗戶望下去,珍妮醉醺醺地下車,醉倒在庭院草地上。
本來,我不打算理她的,想說她躺一下就會自己回房去了吧,可是,當我好不容易Ga0定理化作業後,起身伸個懶腰,朝窗外一看,珍妮竟然還躺在那里。
我只好下樓,蹲在她身旁,看她睡得真沉,便捏住珍妮的鼻子。她馬上甩甩頭卻不醒,我偷笑幾聲,又捏住她的鼻子。幾秒鐘不到,珍妮就張開眼。我趕緊縮手。
她迷迷糊糊地站起來,看了我一眼說:「還沒睡阿?」。
「本來要睡了,看見你還躺在這兒,所以來看看。」
「剛剛你捏我鼻子?」珍妮一說完就伸手捏我鼻子,毫不留情。
「好痛!」我用力把她的手甩開,摀著自己的鼻子,「真的很痛耶。」。
「活該。」她打開門,我倆進了家門,她便走到冰箱拿了一罐啤酒。
「別喝了,這樣子有點可怕。」
「可怕?」珍妮沒有生氣,反而有點好奇我的反應。
「我覺得你好像酒JiNg上癮了。」
她聳聳肩膀說:「那又怎樣。」她將啤酒放在吧臺,卻沒拉拉環,拿起一旁的水瓶倒了些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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