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蒙蒙的清晨,臥室里一派溫情旖旎。
梁越起的很早,就著微弱的光線,盯著臂彎里睡得安然的舒時勉,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
舒時勉是被梁越吻醒的。
準確地說,是被他胡子扎醒的。梁越當時正蹲在床側,俯身湊近她,在她臉頰上一陣亂吻。
察覺到人醒了后,梁越卻停了下來,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快點起床,圣誕節還睡懶覺。”
舒時勉本來就一臉莫名,看到穿戴整齊后的梁越就更加疑惑了。
大冬天的,他穿個風衣是什么鬼?
洗漱的時候,舒時勉看到了掛在她的脖子上那條被拒絕了的項鏈。
吃著碗里的燕麥牛N,舒時勉惴惴難安。
梁越正在yAn臺打電話,房子隔音不怎么好,她聽到梁越是在跟合伙人要今天的假。
但其實舒時勉下午是要去跟學生補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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