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昨晚的一番折騰,兩個人第二天不約而同地都起得很晚。
舒時勉其實是被熱醒的。
她一整晚都被梁越嵌在懷里,兩個人靠得近,身上又蓋著一床薄毯,最要命的還是GU間那一根滾燙的y物。
舒時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挪開梁越橫亙在自己x前的手,翻身微微往床邊滾。
只是還沒撤出梁越的懷抱,她就感覺腰被人抱住,天旋地轉(zhuǎn),她就趴到梁越的身上。
原來人早醒了。
“你胃病沒關(guān)系了嗎?”舒時勉縮著手,生怕m0到蹭到什么不該碰的地方。
梁越搖了搖頭,剛剛蘇醒的眼眸還帶著倦意,顯得有些慵懶隨意,“我胃病不算很嚴重。”
舒時勉哦了一聲,感覺氣氛陡然尷尬了起來。
尤其兩人還是以現(xiàn)在緊貼的姿勢,nV上男下,舒時勉甚至能夠感受梁越胯骨間的熱浪。
“你上午有事嗎?”梁越若有所思。
“沒,但下午有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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