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
還可以問候只是那種溫柔
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才明白我的眼淚
不是為你而流也為別人而流。」
我彈著一首原本世界的歌,輕柔的語調彌漫在空間中,不過,一個非常細微的聲音引起我的注意,那是鞋子擦過草地,刮到石頭的聲音,我馬上將吉他放下,同時關掉房間里的燈以及拉上窗簾。
我看向村正,彼此互相點頭,我掀起窗簾的衣角,而村正摀住鈴香的嘴巴,我看著窗外,大概有四個人,是職業的,但是這樣也太少人了吧,是跟哈特說的一樣,要來測試我的嗎?
「可惡,給我找麻煩。」我有點不耐煩地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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