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認識庭卉之前連個銀行帳戶都沒有,工作換來換去,不留痕跡地過了這麼多年,那張就快被庭卉盯出一個洞的兵役單,這天終於送到家在位於臺北的家。庭卉盯著手上的通知單,想都沒想過自己居然要去當兵,一想起過去的兵變經驗,嘴角竟開始發cH0U搐。
一張兵役單擾亂一池春水,一旦庭卉去當兵,家在便得當家。
「沒有了你,我該怎麼辦?」
家在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多半是想掩護自己的愚蠢。
「你在搬戲???」
庭卉已經學會往樂觀的方向思考:這肯定是老天給自己的另一個考驗。
「是了,凡事親身T驗最重要,這不但對我的寫作有益,也是鍛鏈T魄的好機會,JiNg神儲糧的最佳場所,當過兵的才叫男人!」
庭卉握緊了拳頭快刀斬亂麻,當下便跟公司請辭。的確,沒了庭卉,家在的主持工作便等於沒戲唱了。在公司慰留聲浪中,家在b庭卉更加不舍,這才發現自己竟Ai上這個工作了,很沒有自知之明的。那就像是貧窮nVAi上富貴男,身分地位懸殊,終究高攀不上,只得含淚道別。
家在的阿嬤留下的多筆土地當中,有塊相當大的墓地,先前兩人商量之後決定蓋個郝家墓園;他們蓋的不是一般的墳墓,而是個小巧的房屋,阿嬤理所當然的成為第一位住戶。墓園蓋好了,選了個好日子稍微布置了一下新家,舉行了簡單的儀式幫阿嬤入厝。
「阿嬤住新家啦,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對不對?真是的,走了才享福,不知道阿嬤在想什麼。對不起啊,跟著我奔波這麼多年,我笨笨的不知道該怎麼讓阿嬤安息,……只是舍不得才將阿嬤帶在身邊,這樣我就不是孤單一個人了,可別怪我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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