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唐唐要先去拍照,接著還要辦護照……,只要幾天就行了,然後我們就回加拿大了。」
方漢對著鏡子邊打領帶邊說。
「你會喜歡那邊的,夏天可以騎馬,冬天可以滑雪,很好玩的。」
方漢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得到回應。他耐著X子,自省這是他曾經拋棄他的懲罰。
他不知道自己可以撐多久。剛回臺灣時所抱持的夢想都已經破碎,想要建立新的夢想,還需要一些時間。這些年他縱使嘗試過,但都沒再遇過像好妹這樣令他魂牽夢系的nV人。他一心想挽回最Ai,但卻連見她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他也不是沒想起過另一個她和她的孩子,但他們不在他的夢想里,而是夢饜。他就像是一個闖禍的孩子,不愿意重返他犯錯的地方,不想看見自己造成的損害,總歸就是不愿意承認失敗,這種一輩子都該跟自己無緣的窘態。
這樣的心虛膽寒一直蠶食著他,害怕一旦真心面對了,就會被鞭笞見血、會遭五雷轟頂。因此他像烏gUi一樣一直縮在他安穩的殼里,而不知殼外有海闊天空。
昨天,他領著方唐來到他暫住的五星級飯店的高樓層套房,對一個像他這樣資淺的年輕的商務人士來說,能夠住在這里已經是極佳的待遇,也顯見公司對他的禮遇。他沒有時間磨蹭,公司肯臨時給他幾天的假已是恩惠,事關兒童福祉,那邊的態度算是相當寬容的。他已請熟識的律師代為處理許多細節,最重要的是辦妥認領手續,接著再申請護照就行了。
他坐在床沿,盡量靠近窩在床邊地毯上的方唐,他始終在玩弄著他的玩具車,彷佛那是才剛到手的新玩具。那是一部h綠紅相間的鮮YAn怪手,是他的親生母親買給他的最後一個玩具,就在他第一次見到他的把拔馬麻的那一天。
他撫m0他的頭發,希望可以觸m0到血濃於水的證明。這樣他才能有足夠的能量,與他攜手走下去。
但是,窗外似乎下起雨來了,外面的風雨,可像他掌心一般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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