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就見到「她」,庭卉感覺不認識這個人,但那張臉又是那麼熟悉,就像是活見鬼了的錯覺、恍若隔世的游移感。為什麼他始終都那麼快活的樣子?她是又氣又妒,怎麼也想不通如何才能學會他的這種功夫。
庭卉盡可能穩住自己,不帶任何感情地說:
「下次我不會再赴這種約了。」
「喔,你是說你的約我也不用去,是嗎?」
洋芋片受到上下兩排牙齒壓迫所發出的考考聲響,原本該是誘人食指大動的,但現在聽起來卻像是擾人的噪音、刺耳的聲響。
庭卉快手奪下洋芋片袋子,不耐煩地說: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吃垃圾食物。」
家在左手突然變得空虛,只好用舌頭去T1aN右手手指上的鹽巴,淡淡地說:
「那就可惜了,很好吃的說。」
「也不要再T1aN了,你怎麼老是聽不懂人話?」
家在悻悻然地用手指在衣服上抹了抹,隨即興致B0B0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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