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多摩冷笑連連,道:
“你以為本將軍會像漢人一樣無恥嗎?本將軍不屑趁人之危,我要堂堂正正地和你打一場。”
李琮更驚訝了。
還以為突厥人多是粗野之輩,未曾料得阿史那多摩還有點(diǎn)兒意思。
“為什么?阿史那多摩,你應(yīng)該知道只要本殿在一日,突厥的鐵蹄就絕不會踏過長城一步。若是此時把我這個麻煩解決掉,那……”
阿史那多摩不屑道:“殺了你一個人又有什么用?難道殺了你突厥的土地就能長出糧食?難道殺了你突厥的牛羊就天天吃得到青草?”
即便是解決掉李琮這個心腹大患,即便是大唐的威脅不再存在,突厥的問題也無法得到徹底的解決。
“那確實(shí)不能。”
李琮幽幽嘆氣道:“可阿史那將軍也不像是什么君子。”
倘若阿史那多摩之于大唐的威脅,就像她之于突厥的一樣,阿史那多摩早就成為她刀下亡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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