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那時,還多了一絲不自知的風情。
李琮心一軟,剛想要說些什么,馬車忽地一震,她握緊了竺法成的手,似在安撫。
“主子,和別人的馬車撞了。”
李琮壓低聲音,問:“誰家的?”
“好像是……”
趙樂兒還沒答,對面那輛馬車的趕車人就喊道:“你們是哪家的無賴?撞了旁人還不下來道歉?難道是等著我家太傅來給你們見禮么?”
李琮一聽,原來是常在歸云書身邊伺候的侍從流云。
為了安全起見,趙樂兒也是易了容的,因此流云并沒有認出她的身份,只當這架馬車屬于一位輕狂無禮的貴族。
“咳咳,流云,莫要與人爭執。”
從那架簡樸的馬車里伸出一只瘦得令人心疼的手,那只手的主人溫潤如玉,謙和有禮,對待任何人都如三月里的春風一般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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