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受到在漆黑的眼仁和堅固的眼白之后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小東西在游走、爬動的細微聲響。
無數(shù)次,她想,也許只有挖去眼睛才會徹底終止這種難以忍耐的疼痛。
但那是在極端的痛苦啃噬理智之時李琮的想法。
大多數(shù)時候,李琮只是沉默地忍耐著。
她沒有哀嚎,她沒有求饒,她也沒有逃跑。
她把走出鬼洞當作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
而在戰(zhàn)場之上,哀嚎只會換來敵人的痛打,求饒只會換來敵人的嘲笑,逃跑只會把沒有防備的后背弱點留給敵人。
所以,她只是忍耐。
正如在那些大大小小的戰(zhàn)役之中,昭yAn公主從手無縛J之力的柔弱公主,變成威風凜凜、守護一方的將領(lǐng),她根本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忍耐。
忍耐學習兵法和武功的枯燥,忍耐戰(zhàn)爭的漫長與殘酷,忍耐虛與委蛇的算計。
李琮平靜地注視著月珠,再也沒有移開過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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