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叢兒,你這小娘子真是好狠的心。”
李琮有些莫名,不懂自己做了什么,老將軍竟然上來就是指責?柴淵重重嘆了口氣,把人帶到內宅。李琮聽著幾簾屏風后的嘔血聲,算是明白此事因何而起。
“子崢他身T可還好?”
躺在榻上的柴嶸早已神智不清,臥榻不起,心心念念的人兒可算來了,他竟也完全沒注意到。
柴淵拈著胡須,以長輩的身份對李琮說:
“叢叢兒,你知我對你領兵打仗的能力很是認可。整個大唐除了你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么年輕又這么有本事的將軍。若是子崢有你一半出息,老夫也不會發愁至此。”
“子崢呢,是個不爭氣的,武功不好,心思不穩,兵法不會,別說是當將才,當個大頭兵我都怕他活不了幾天。可是這次要是沒有子崢舍了半條命救我,我這老匹夫怕是就Si在突厥了!”
“此小兒當真叫我刮目相看。”
柴淵停頓一下,深深地看向李琮,道:
“可人脫胎換骨總要有個原因。子崢,他的原因恐怕就是公主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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