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當真不記得?”
柴嶸收了手,放棄抵抗,李琮一下子沒收住,一拳正砸在他鼻梁上。一GU酸澀的痛從鼻子涌向神經,柴嶸分不清R0UT上的疼痛和心底升起的那GU無望哪個更痛。
李琮收招,冷冷地問:“本殿應該記得什么?”
柴嶸自嘲一笑,說:“公主享用過那么多少年的R0UT,不記得其中之一也沒什么稀奇。”
李琮沒有深究柴嶸的話里有話,冷嘲熱諷道:“小侯爺,b起擔心本殿的家務事,你還是想想老侯爺會怎么收拾你吧!”
這印信是柴老侯爺的命根子,怎會舍得叫他拿來作聘?想必是柴嶸趁人不注意偷拿出來的。莫說是戰功赫赫的昭yAn公主,哪怕是個毫無經驗的青年人,收了這七萬兵馬不用多久也能稱霸一方。
換個角度來看,七萬兵馬更像是一個定時炸彈。
傻乎乎的柴小侯爺思維是很單純的,李琮想要什么,他送什么便是。然而,昭yAn公主同誰成親都是可能的,只有與他是萬萬不可能的。
誰都明白這個道理,柴小侯爺卻不明白。他做著無人知曉的白日夢,期待有一天他的心上人會記起那次酒醉后的告白與那個意亂情迷的夜晚。
“阿耶最是寵我,本侯要什么他不舍得?阿琮,我知你心中我只是個孩子,但我今日所言字字發自真心。”
李琮歪著頭看了柴嶸半晌,Ga0不懂昔日針鋒相對的小侯爺怎么換了一副可憐巴巴的嘴臉,他嘴上說著自己不是孩子了,說的話倒是處處表明他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最后,柴嶸是哭著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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