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好有道理,竟然有些無法反駁。
“我可能真挺渣的吧……”易禮詩有些泄氣。
溫敏繼續(xù)趁熱打鐵:“那你渣都渣了,為什么不能好好地當(dāng)個時間管理者,泡小鮮r0U與學(xué)習(xí)兩不誤呢?”
“萬一事情敗露了你負責(zé)啊?”易禮詩才不上當(dāng),“我跟你講,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就是因為你一開始就把人賬號弄錯了。”
“行行行,合著你就適合和譚子毅那種浪子Ga0到一起,沒幫你把他賬號弄明白,我真對不起你,”溫敏繼續(xù)懟她,“要不我讓我男朋友再幫你問問?”
“你要想秀恩Ai你就直接秀好吧!別半句話不離你男朋友。”易禮詩很鄙視她。
二人一來二往地跟小學(xué)J一樣拌了幾句嘴,又湊到一起商討對策。
“他這幾天都沒出現(xiàn)嗎?”溫敏問。
“對啊,所以我還在懷疑他是不是對我不感興趣了呢,畢竟睡過以后就消失了。”
“他什么星座?”溫敏一直對星座很有研究,她自己是白羊座,并以白羊座出過巴赫和海頓兩位音樂巨匠為榮,在Ga0不懂人物行為的時候,她通常會借助星座來作為輔助。
易禮詩不知道,但段凱峰的球員檔案上有他的出生日期。溫敏算了算日子,搖搖頭,說道:“摩羯座,你完了,這個星座的人憋Si也不會先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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