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GU甜腥味蔓延開來,她艱難地側過臉想看他,他卻一直埋頭在她的脖子里不肯抬頭。
“學姐……”半晌,他才輕聲開口,帶著0過后的顫音,“我知道是你。”
“不……”她本能的想要否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他在她脖子那里細細密密地親吻起來,伴隨著令她羞澀的絮叨,“你動情時的聲音,你大腳趾上那顆痣,還有,你的每一寸、每一寸身T,我都看過無數遍,你為什么不肯承認?是因為我那時候老是不理你,所以你生氣了嗎?你不喜歡我了嗎?”
這誤會真的大發了。
她該怎么告訴他,那時候她的一系列行為跟“喜歡”甚至跟他本人沒有半毛錢關系呢?
思來想去都還是不能把這件事攤開來說,不然把譚子毅牽扯進來,事情更不好收場。她還有一年就畢業了,畢業之前絕對不能出什么打亂她生活節奏的幺蛾子。
只能裝傻到底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用g凈的那只手推他:“我已經上來很久了,你弟弟會找我的。”
他將她摟得更緊:“他不會找你的,好不容易才休息一下,他為什么要把你找回去折磨他?”
她被他堵得一滯,居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可是眼下他像一只大狗一樣趴在她身上,她已經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了。
“段凱峰,”她誘哄著開口,“我的手很不舒服,你帶我去洗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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