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音樂生,她的耳朵向來很好,只一聲,她就辨認出來這是段凱峰的聲音。
她那時候表情一定很不好看,只涂了防曬霜、化了兩道眉毛連口紅都沒涂的她,還失去了平日JiNg心打扮出來的美貌。更糗的是,她條件反S般地往左邊轉頭,結果幅度有點大,嘴唇不小心擦過他的面頰。
難捱的沉默蔓延開來,段凱峰的側臉懸在離她的臉大概十厘米的距離僵住,她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臉慢慢轉紅,然后,她不自覺地伸出手來幫他擦了擦那塊被她親過的皮膚。
他的膚sE是常年沐浴在yAn光下的健康的小麥sE,臉上的皮膚雖然不白,但她隔這么近看,居然看不到毛孔。T育生不都很喜歡長痘嗎?他為什么一顆痘痘都沒有?
“哈哈,”她g笑兩聲,又在他臉上m0了兩下,“不好意思。”
段凱峰沒有看她,直起身子走到鋼琴旁站好,沉默了一下,說道:“看來你不適合玩我們這種游戲。”
什么?什么游戲?
就是打她左肩結果從她右肩出現這種幼稚的、小男生才會玩的小把戲嗎?那她當然不適合玩。她只適合在夢里像個癡nV一樣饞他身子。
只是,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等會兒,他也姓“段”!
所以他就是那個大兒子?
這種巧合她活了二十幾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而且他看起來好像絲毫不意外她會出現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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