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透過綽號瘋豹子的徐阿采,跟克勞瑟合作從非洲輸入毒品跟軍火。受害者中包括了這個人。」
齊亞克按了下幻燈機的切換鈕,墻上換成一張留著蓬松深黑短發,臉蛋微尖的男X臉部照片,他的眼睛盯著前方某個看不見的東西,像是要撲上前去似的。
「杜紹輝?」
「很高興這里還有人記得他,」齊亞克笑了笑,「杜紹輝因為追查徐阿采被詹宇鴻滅口,埋在萬宜水庫東壩外防波堤的弱波石里。從屍T的姿勢,他應該是被他們押進弱波石的鐵模里,再灌進水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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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切西瓜的長刀這麼好用。
人從車道和旁邊的停車場不斷涌出,我將手槍cHa回腰間,雙手抄起長刀,看到人頭跟手臂就砍。
一個人從背後抱住我,我一記肘錘鋤中他的腦袋,緊跟著用長刀卸下他的右手。
那人抱著少了大半截,還在不斷噴血的右臂,像待宰的豬發出哀嚎。
手上舞動的鋼刀不斷削下頭皮、腦袋、胳臂、大腿等各式各樣的人T組織,在眼前的已不是一群人,而是一只有著數千只手腳腦袋,發出刺耳嚎叫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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