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放開桶子,著火的威士忌會流得到處都是,這里會變成特大號燜燒鍋。」我又拿了兩瓶威士忌打開,「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樣做。」
「住手啊!住手!」陳光乾臉上的肥r0U顫動起來,「A的!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你剛才說什麼?嗯?」我把手上其中一瓶威士忌倒進桶里,火焰歡快地竄高,像是在跟我索要更多瓶,「我一直想效法當年石塘咀的富商那樣,用鈔票煮一回煲仔飯。不過這里沒有鈔票跟煲仔,就借你老兄的威士忌過一下癮。-我們先從簡單的部份開始好了,你叫什麼名字?」
「去你的!」
「不好意思,我聽不見你說什麼?」我把另一瓶也倒了進去,再從玻璃柜拿出兩瓶打開,「可能我講得不夠清楚,再來一次好了,你叫什麼名字?」
酒窖里的酒全是使用二手桶熟成的極品,酒JiNg濃度幾乎都超過百分之四十,燃燒時的香氣,讓人想起以前吃過的波本炙烤腓力牛排。
不過畢竟b不上酒JiNg濃度百分之九十七的波蘭伏特加,為了讓火焰繼續(xù)燃燒,我只好不斷打開玻璃柜里的酒瓶,把里面的威士忌加進字紙簍里。
等到陳光乾供出上面這些玩意兒,酒窖地上早高高堆起空酒瓶,大概有五六十瓶吧。
「我們回到一開始的問題吧。」我坐下來,「詹宇鴻到底把她帶到哪里?」
「我不會告訴你的。」火焰將陳光乾烘得瞇起眼睛,大滴大滴的汗流下臉頰。讓人Ga0不清楚他到底是為了燒掉那麼多瓶威士忌而痛心,還是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蒐集那麼多瓶。
我舉起手上的酒瓶,「艾雷島布萊迪酒廠的奧特摩Oore,綽號泥煤神獸...聽起來應(yīng)該會燒得很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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