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士圖?」
一年前這里的男主人還活著時,有一次我問他:
「如果你奉命保護的人質被匪徒用槍指著腦袋,你會怎麼做?」
「這個嘛-我以前跟歐洲的保全公司合作時,他們會和客戶約定一個暗號,像是馬廄有母馬要生了之類的。當客戶被匪徒綁票、家中被入侵時,可以用這個暗號通知保全公司他們有危險,卻又不會引起匪徒注意。」
「我們以前也遇過有r0U票打電話來,訂漢堡跟薯條外賣。」
「同樣的,我也可以反過來,跟要保護的對象約定一個暗號,當我說出暗號時,被保護的對象會突然蹲下、閃避或坐下,匪徒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反應,但應該夠我們反擊了。」
「聽起來不錯。」
「但是做起來不容易,」希朗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啜了一口,「你必須預先訓練你保護的對象,訓練到他可以聽到暗號就做動作,完全憑直覺反應的程度。
「而且這個暗號還必須非常普通,普通到匪徒不會起戒心。如果用匪徒聽不懂的語言,那就更好了。」
「這樣啊,那我看還是把槍法練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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