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臺的時鐘剛敲過十二響,一片刀刃伸進正門門縫,抬起沉重的門栓。
門扇緩緩滑開,失去撐托的門栓被一只戴著黑手套的手接住,跟著鉆進來的人身穿黑sE消光的緊身戰斗裝和頭套,頭上戴著的夜視鏡發出暗紅sE的光。
他朝門外做個手勢後,一步一步走進屋內,和他一樣裝束的人兩兩成群跟在後面。
最後兩個進來的人抬起門栓栓上,回頭正要跟上隊伍。縮在門楣上的我輕聲跳下,cH0U出腰帶上的刺刀,朝他們兩人的頸項一劃,兩人哼都不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遇到巡邏隊伍,先從後面的成員殺起。耳邊傳來當年希朗慢吞吞的英國腔:以前在阿富汗,我們殺掉了一整個巡邏小隊,那個帶頭的還不曉得自己的人是怎麼不見的。
隊伍在柜臺分成兩GU,一左一右,我跟在右邊那隊後面,倏地拉下殿後那人的頭套跟夜視鏡。
那人回過頭正要出聲,我一刀刺穿他的喉頭,托著他的身T放進走廊旁打開的柜子里,順手關上柜門。
他前面的隊友似乎聽到了什麼回過頭來,戴上頭套跟夜視鏡的我朝他點點頭,做出OK的手勢。
他放心回頭繼續走了一兩步,似乎覺得身後的人不太一樣,想再回頭檢查。
我在他那麼做之前扣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使勁一扭,他的身子隨著一聲清脆的喀軟了下來。
這一聲也讓前面好幾個人回頭,「後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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