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紹輝剛好查到徐阿采藏匿毒品的地方,那時候我們經(jīng)常拿拐騙來準(zhǔn)備賣到國外的nV人,在面具屋試貨。徐阿采就跟詹宇鴻建議,拿你來威脅杜紹輝-」
「在堅尼地城弄昏我的是誰?」
「是我,徐阿采拿了瓶氯仿給我。」
「你們說的面具屋在哪里?」我問。
「是摩星嶺的一棟別墅,沿著摩星嶺徑走,別墅藏在樹林里,通往大門的走道入口有棵老榕樹,上面掛了個日本老人的木頭面具。原來的日本人屋主十幾年前過世了,變成無人居住的廢墟,霍總警司有一次登山發(fā)現(xiàn)後,就拿來當(dāng)藏匿拐帶來的nV人,還有開會的地方。」連珠Pa0一下子講完後,盧俊明說:「求求你,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好吧,我放你走。」我說:「可以幫我?guī)€口信給你上司嗎?」
「謝謝。要我跟霍總警司說什麼?」
「再見。」我松開左手。
他一面尖叫一面撞擊大樓的帷幕玻璃外墻,最後聽到的,是下面一聲低沉的撞擊。
「你不是要叫他帶口信嗎?」葉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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