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看,」我望向頭頂的艙壁,「要玩個游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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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訊室里各種型號的無線電機整齊排在靠墻一人高的鐵架上,機器間用粗細不同的導線連接,就像森林里樹間張開的蜘蛛網。
報務員大衛.高坐在電訊室中央的轉椅上,一下轉到無線電機拿起耳機抄錄,從電傳打字機取下電文,左手信手伸出打開鐵柜,取出密碼書解碼,解碼之後再將旋轉椅轉個一百八十度,從木質工作枱拿起一部待修的無線電話機,從枱面下的cH0U屜翻出螺絲刀拆開。
他從船東買下這艘船時,就已經是這里的報務員了,樸英業說:這艘船上的通訊設備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完整的配線跟C作。船長說等船從香港回舊金山整修之後再說。
「不好意思,」我說:「方便講話嗎?」
「來了,」他回過頭來,或許是長時間坐在旋轉椅上,他的身形就像不倒翁一樣,有著圓滾滾的肚子跟腦袋,濃密的黑發剪成方便整理的瓜皮頭,和室內工作不相稱的濃黑圓臉上,閃著兩顆滴亮的圓眼。「你是那個新來的水手嗎?」
「是,」我說:「大副說有我的電報,所以我過來看一下。」
「電報嗎?我找一下,」他一面說,一面把手伸向無線電機旁一個分成很多格的木架子,從其中一格cH0U出一張摺起來的打字紙遞給我,「喏,在這里。」
我接過打字紙,望向木架子,那一格上貼了張小紙頭,上面用黑sE簽字筆寫著:T.T.
「發給船員的電報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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