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柜輪越過印度最南端,當地人稱為甘尼雅庫瑪莉的科摩林角,朝中南半島航行。
葉馨和我白天在貨艙中爬上爬下檢查貨柜,刮掉船身暴露在海風和咸水下產生的鐵銹,刷上新漆,清洗跟打掃甲板,晚上跟樸英業值四到八點的夜更。
這天晚上,我們兩人在值更前,像往常一樣在健身房對練,從圓形舷窗可以看見浪頭上漁船的燈火,如星光般漂浮在漆黑的夜sE中。
「你進步很多了。」我側過頭,閃過她手臂一記橫掃,「大概是在貨艙爬上爬下的緣故吧。」
「可是還不夠,」她伸腿想鉆到我身後,「我一定得練這個嗎?」
「想想看,他們的手可以伸到非洲,跟當地的地頭蛇,還有職業恐怖分子打交道,」我伸直右臂擋住她,「還是不要太輕敵b較好。」
「如果船到了香港,我還是過不了這一關呢?」
「這個嘛....我會送你到紐約去避風頭,那些人就交給我收拾好了。」
「我不要!」她朝我揮出一拳,勁道b之前大了很多。
我直覺張開右掌兜住她的拳頭,側身x1收勁道後一把推出去。
她向後跌跌撞撞退了好幾步,重重摔倒在健身房一角的舉重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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