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三年前,我也做過跟你一樣的事,」我說:「很多人面對恐懼時,直覺的反應就是拚命跑,跑到恐懼再也追不上為止。」
「三年前你-遇到了什麼事情嗎?」葉馨問。
「說來話長了,」我說:「不過蠻力是男人的特權,你要打贏那些人,要用不一樣的方法。-還記得我帶你回旅店那次嗎?」
「怎麼會不記得?」她微微嘟著嘴。
「好吧,我發誓,這次我不會再用電擊器了,」墻上布滿刮痕跟筆跡的白板上,貼了好幾張當便箋用的小紙條,我撕下其中一張貼在後頸,「來吧,試試看能不能撕下這張紙條。用你上次的身手就可以辦到了。」
她倏地伸手探向我腦後,我扭頭避開。
「如果真的抓不到,也可以試著打倒我,」我朝她伸出右手,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她往前一躍,雙手接連打出,探向我的側頸、肩頭和腰際,雙足對準我後方。
我側身、低頭,讓她的雙手掠過身側,整個人落在我身前。
「就一般警察來說,已經很不錯了。-我記得香港警員不是只有學防身術而已嗎?」
「高階警員有教授空手道,因為紹輝平時要人陪他對練,我也跟他過去上課,」我身子後仰,躲過一記側踢,「不過紐約市的警校,有教像你一樣的功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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