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約莫五十多歲,走到程信面前,微微彎下身,像是在和他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小兒剛從國外回來,冒犯了您和您的太太,實在是抱歉。”說完,還賠著笑,拉了拉他兒子的胳膊,讓他道歉。
那男人十分不情愿的說了句對不起,微微躬身。程信面sE十分冷峻,淡淡地說:“老陳,年后對你們公司的注資可以結束了。”
話畢,程信瀟灑地牽著田七的手,把她緊緊護在身前,兩個人就這么一齊出了禮廳。
站在原地的中年男人聽到程信撤資的消息,真是恨鐵不成鋼,又朝他的兒子腳上狠狠踩了一腳。
出了廳的程信和田七,直接被他拉著上了回家的車。
坐在副駕上的田七,一臉不知是何表情地看著是程信,嘴角帶笑,可眼里不解:“你剛剛說要停止注資……”
后面的話,田七不知如何說出口,她不敢想象,如果程信沒有出現在她身后,又是怎么一番場景。
“是……”
程信笑著說道,扭過頭看了一眼滿眼疑惑的田七,他又繼續解釋道:“不止是因為你,我原本的計劃也是這樣。不過更大程度上,是因為你。”
田七聽著,嘴角揚起,默默笑著。
“你什么時候看見我的?”田七好奇地想知道他是什么站到自己身后的,明明自己找了一圈都沒發現他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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