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音樂節上下來,你說呢?”一邊說一邊左右扭了扭脖子。
程信拿她沒辦法,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工作人員過來提醒登機,程信牽起她的手,朝登機口走。
飛機飛了六個小時,田七從上了飛機就一直在睡,下了飛機,車早早的候著,田七懵懵得和程信上了車。
“我們,現在是去哪?”她問他。
“酒店。”他拖著她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肩上。田七任憑他的動作,牢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酒店的工作人員給程信和她安排了房間,田七驚訝為什么連這里的人都畢恭畢敬稱他為程總。
程信看出她的不解,笑著牽著她的手說:“這家酒店我有40%的GU權,我也算他們一個老板了。”
田七似懂非懂點了點頭,程信把一張房卡放在她的手上。
“那個,我的衣服,還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都在房間里,放心。”田七無話可說,被這個男人周到與細心打敗,她刷了房卡進了房間。
一進門,就往床上一躺,擺出一個大字型,躺了一會兒的田七,被一陣敲門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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