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一看,果然──
自己就像個抱枕被曲淵綑在懷中,鼻尖抵著鼻尖,估計再湊近一點唇和唇就能觸碰到彼此的了。
這個僵y的姿勢老實說不怎麼舒服,但林昱晌也不說,自己又再曲淵懷里挪了下位置,找了個妥貼的姿勢,闔上眼,打算再裝這麼回傻,也許是太舒服了,他第一次賴床不起,乎弄著又進入了夢鄉。
林昱晌一直以為曲淵沒醒來,殊不知曲淵這淺眠的老早就醒了。
他就仗著林昱晌沒醒,將人抱得緊緊的,吃盡了豆腐也不打算起來,熬著熬著過了會也睡著了。
說起昨天晚上也挺好笑,兩人靠著床緣睡,結果曲淵睡一睡就被一大聲重物落地聲吵醒了。
他有起床氣,半夜還被吵醒,無奈也只能忍著氣去看發生了什麼,這不看還好,一看曲淵差點笑成鵝。
只見那個標榜自己不翻不滾不踢被的林醫生,自己翻床下去了,更奇特的是竟然都這樣了還在打著呼嚕。
曲淵只能無聲的笑著,拖著條腿將林昱晌從地板上弄回床上,幫他蓋好被子準備睡覺。
也就瞇了大概半分鐘,他突然有了些想法,他把林昱晌抓進懷里再將他的手橫跨在他的腰上,這樣依外人看來就像是林昱晌攬著曲淵腰般,隔早起來林昱晌也不會跟他計較什麼,畢竟是他先抱他的。
想著自己這完美的想法,曲淵喜滋滋的入睡了,哪想到半夜自己也「情不自禁」的摟上了林昱晌,還將腳也圈上了,後者卻是將身子縮了縮,無心的將手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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