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晌都這樣說了,曲淵在反駁反而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只能點點頭說下次他請,就在莫名其妙下二人又預定了下次的旅行。
在柜臺結帳完後,林昱晌推著曲淵隨處逛逛,他們繞著村子,邊走邊聊,讓著林昱晌推了自己這麼一段路,曲淵怕他累,就問他要不要停下來歇息會,林昱晌是不嫌累,但想了想還是止住腳步休息了會。
林昱晌找了個能遮yAn的大樹下停下,說自己去上一下廁所,卻在遠處偷偷拍了張自己和曲淵的合照──大樹下的那人逆著光,隔著遠了有些看不清面容,但他知道他正看著遠方,看著天空上那顆熾熱的太yAn,都少年熱忱沉熄不了,他卻在屬於自己的未來里剮了個深洞,將心上人放了進去。
林昱晌不愿讓曲淵多等,甩甩手上的水趕緊去找他。
「曲大神想什麼呢?」他打趣道,曲淵卻驚了一下,「怎麼?作賊心虛?」
是挺心虛的,還不是因為做了你心里的賊,偷偷m0m0的藏匿其中,卻因為里面的珍寶不愿離開。
但曲淵肯定不會這麼說,「笑話,我會心虛!」
林昱晌:「行行,你不會。」
他覺得自己在哄小孩子。
不過在某種名義上他的確是在哄小孩子,「現在想想,我大你五歲對吧!那就是我國中了你才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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