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面紅耳赤林昱晌還是第一次,唯一沒注意到的曲淵還在拖著他那只沒殘廢的腳,不斷拍打。
真他媽腿麻!
三個月除了翻身轉身,沒有多做活動的曲淵第一次嘗到了苦果。
「醫生,你等會,我這腳太麻了,動不了。」曲淵哀號,殊不知真想哀號的是他抱著的人。
半晌後,曲淵終於能勉強扶著林昱晌走幾步路,打石膏的那只腳完全使不上力,另一只腳因太久沒動顯得有些遲鈍,直到病房里走的只剩下林昱晌和他兩個人時,才露出了點失望的情緒。
「醫生你說我這腿真能好嗎?」坐著的時候都沒什麼感覺,直到站起身來才意識到,這兩條腿可能回不到以前了。
看著曲淵沮喪,林昱晌皺了皺眉,可能是在想要以什麼樣的對話跟他表達。
最終還是道:「後遺癥是一定有的,雨天或的天氣傷口可能會疼,但你有七成可以恢復成以前的狀態,兩成看你努力,剩下的一成廳天命。」
曲淵懂了他的意思,「知道了,會努力的。」
林昱晌看著他心情恢復了些,就攙扶著他回到床上,順便到洗手間拿了個大臉盆和毛巾準備幫他擦洗汗水。
「我自己來就行。」曲淵接過失毛巾直接就蓋在臉上,清澈冰涼的自來水覆在皮膚上倒也不覺得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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