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愉的臉都快綠了,恰恰是因為他什么都沒有做,而這一切都成為了沈龍欺騙他,嘲笑他的證據。
他語氣冷淡了一些,但仍然保持著禮貌:“于老師,我覺得沈龍能有現在的成績都是他自己,和我沒有半分關系。”
于老師那邊很不贊同這樣的觀點,他反駁道:“誒,不能這么說啊,難道您沒有參加過沈龍的教育嗎?據我所知,沈龍他生父母都去世了,現在只有你是他的監護人,這么多年來,難道你們是各過各的?”
沈墨愉艱澀地說道:“當然不是。”
“那就對了啊,沈龍家長,我覺得您還是應該來一下,沈龍還是很希望您能來參加家長會的。”
“好吧。”
算了,就參加一次家長會吧,算是盡一份責任。
但是這一周,他得好好梳理一下和沈龍的關系,應該怎么去面對他,和他相處。是維持原狀好呢,還是按沈龍說的那樣做呢?
沈墨愉重重的嘆了口氣。
要不,就以兄弟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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