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劍,疼嗎?”她又問。
“不疼。”他就算再無恥,也不會在她才哭過一場后借機向她討要什么好處。
“騙子。”
怎么可能會不疼,櫻招心里明白,他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減輕她的愧疚而已。她心酸酸的,眼睛又紅了,好在沒繼續哭。
而是繼續控訴道:“你還騙我說你是哥哥!你明明b我小!”
這下斬蒼坐不住了,閉著的雙眼倏地睜開,據理力爭道:“只是化形的年齡b你小而已。”
“那也b我小!”櫻招一本正經地扯住他的衣領,“你應該叫我姐姐!”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斬蒼的耳朵突然變得有些紅。他垂著眼皮看向她,淡淡地說道:“行,師傅、姐姐、主人,你想聽什么,我都叫給你聽。”
他們都知道這些稱呼一般是用在什么時候,四目相對了半晌,又同時笑作了一堆。
就這樣鬧了半天,她才想起來一件正經事。
她在二十年前,是先被下了蠱,后被心魔入侵的。那蠱蟲和心魔都已經消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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