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又被他畫上了一根花枝。
細細的枝條上有墜著幾朵杏花,花sE淺淡,印在細nEnG的胳膊上,分外好看。
當然,畫筆不止落在了手腕上,還落在了她身上其他的地方。只不過現下全被衣料遮住,等到月透簾櫳時才會全然展露。屆時她整副身子會如同YAn杏燒林,令人癲狂。
現在也幾近癲狂了。
斬蒼連呼x1都熱了起來,斷掉的思緒過了好半晌才接上。
“不弄掉了,”他說,“這是我作為賀蘭宵時做出的事情,就這樣留著吧。”
那時他近乎自nVe地在自己身上用了能使r0U身腐爛的藥,就是為了能讓這個齒痕爛得更深一點。因為他不想到頭來,師傅連一點痕跡都沒在他身上留下。
“真傻。”
櫻招怔怔地看著他,最終這樣說了一句,然后緊緊地將他摟住。
是啊,真傻。
但是他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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