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院派去悄悄查探的魔族,皆是有去無回,不是命喪赤炎獸之口,便是直接困Si谷中。
偏偏斬蒼平日里根本不拿那里當回事,像是篤定了誰都無法闖進去一般,周遭一個兵都未駐守,谷口一個禁制也未下。
如此做派,簡直是囂張至極。
“大祭司,”太簇淡淡地提醒道,“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情。”
看來這位左使大人果真知道一點什么。
虛昴微微一笑,做出抱歉的表情:“是,是我逾矩了。”
說著他拱手示意太簇先行一步。
太簇既已知曉斬蒼可能的去向,與這位大祭司也沒必要再繼續寒暄下去。禮貌X地拱過手后,便放下簾子,催動步輦繼續前行。
據說,戰將選拔那日,斬蒼與那名nV修在擂臺上交過手,最后選擇了將她赦免。如若那個該Si的nV修的確是去往黑齒谷,那斬蒼追過去也是情有可原。
可被暗算、被戲弄的仇是如此如鯁在喉,一想起那日吃過的悶虧,太簇便怒火中燒,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步輦的扶手被他捏碎一塊,在掌心碎成一捧灰,輕輕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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