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院中,斬蒼正躺在躺椅上曬月亮。那條躺椅對他來說太短了,兩條長腿無處安放似的一條踩在地上,一條支在椅上,姿態甚是閑適。
聽到漸漸靠近的腳步聲,他稍微扭了扭頭,目光卻剛好落在櫻招趿著草鞋的腳上。碧綠的青草被她踩出一個一個的小洼,暴露在月光下的腳趾頭,玉珠子一般晶瑩剔透。
他只掃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喉頭卻感覺有些癢。
除了櫻招自己愿意湊上來非得讓他看的部位,他其實很少去肖想她藏在布料下的身T。以前是根本沒那個心思,他自誕生起,就與身邊的任何存在毫無親密感可言,本能地排斥所有主動接近自己的事物。
而現下,是無法坦然面對自己的,特別是自己曾經鄙夷過的世俗的。
上午拉著她的手做過那種事之后,他有一整日未曾見到她。的確是存著要冷靜冷靜的心思,故意將自己關在房里,握著畫筆試圖畫一點什么。
白日宣y的滋味不太好受,她根本無知無覺,他卻又開始翻江倒海。
沐浴之后,櫻招身上那GU甜香變得有些清新,寬大的衣袍兜著夜風朝他b近。斬蒼皺了皺鼻子,太yAnx怦怦直跳。
櫻招走過來,毫無顧忌地在他身旁的躺椅上躺下。
她的影子在月亮的直S下變得又矮又胖,一團Y影里像是藏著有尖利鋸齒的赤鮭魚,一口將他的耳朵咬住。他坐起身來的動作怎么看怎么倉惶,幸好身邊的nV修士壓根就沒注意到,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像平時一樣交待道:“我弄完啦,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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