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院一如既往地唱著無任何意義的反調,也一如既往地拿斬蒼沒有任何辦法。禍心掩藏在氣急敗壞的面孔之下,試圖以此來麻痹這位年輕的魔尊。
冬日里本就稀少的太yAn徹底醉倒在地,天空霾了整整半月之后,又迎來了剃刀般的暴雪。魔域的氣候向來惡劣,生活在此的魔族亦不畏寒。河流冰凍之日,大批魔族頂風冒雪,將厚厚的冰面鑿開,老老少少一起撲進河里泅水,還有一些架著妖獸在冰面滑行。
各種活動花樣百出,魔族上層的變動于他們來說太遠,屠刀未架到他們頭上時,將眼前的日子過好才是真。
離河道不遠的一間茶肆中,太簇將目光從熙熙攘攘的魔群中收回來,看向對面的虛昴。然后,沾著剛溫好的酒平靜地在桌上寫下兩個大字——
扶桑。
凜冽的寒風伴著飛雪飄進竹簾,一塊雪片剛好落在桌上。虛昴伸手拂去時,瞳孔仍舊在顫抖。
他們全都被耍了。
坐在王座上那位魔族至尊,原來根本不是魔族。
一陣大笑爆發在隱秘的包間內,虛昴捂著肚子,一邊笑一邊問道:“那黑齒谷里有什么?斬蒼的真身?”
“我沒進去過,”太簇說,“只知道里面有一道入之即Si的法陣,你若是好奇,大可以闖進去看看?!?br>
他說話留了幾分余地,對面這位不知深淺的盟友,還未完全取得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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