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頭一次他這么關心除他們師兄妹之外的陌生人,然而他卻不肯說實話。
“沒故事,別瞎打聽。”
就這么一句話便將櫻招滿肚子的疑問堵Si。
參柳雖然看著心大,但實際上誰也不及他有分寸,他不愿意說的事情怎樣都不會讓人套出口來。
櫻招放棄了繼續追問,只撐著下巴問道:“師傅那邊,為什么,你愿意替我隱瞞呢?”
“嗯,好問題,”參柳認真思考了片刻,才半真半假地回道,“大概,我只是不想你被師傅抓回去接任峰主吧。畢竟我現在還只是個代理掌門,萬一你先接任峰主了,那不從此壓我一頭了?”
騙人。
根本不是這種原因。
櫻招嘴角垮下來,參柳卻大笑一聲,拍著她的肩膀道:“師兄是不想讓你變成我這般無聊的大人,我們櫻招嘛……做自己就好了。行啦,該g嘛g嘛去吧,我這就走了。”
櫻招回到自己房中,斬蒼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覺。不好明目張膽將他帶到蒼梧山眾弟子面前,她只能將他這樣藏在房里。
他太高,雙腿在帳中伸不直,盡力將雙腿蜷起卻仍舊占據了大半張床,胳膊搭在她睡過的那小塊地盤,像是給她留了個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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