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郁悶地揮了揮手,示意人退下,自己則趴在亭子里的石桌上愁腸百結。
來金陵城這兩日,櫻招除了消化各種消息,別的似乎什么也沒做,光感受金陵城的紙醉金迷了。
在這里,有錢人遍地都是。就連蒼梧山的探子們駐扎的府邸,都b一般的地兒要奢華。
夜sE澄澈,城中燈火似海上明珠一盞一盞亮起。櫻招坐在金陵城中據說可以摘星的那棟樓宇上,遙望著腳下一棟棟燈火通明的瓊樓發呆。
好天良夜,她卻無端想起自己初到魔域那段時日,也曾像這樣,坐在魔都的瓊樓上遙看厭火魔g0ng。那時她腦袋空空,什么都沒想過,唯一在乎的便是怎么收集到那魔尊身上的魔氣,然后順利將刑天帶回師門。
如今一切都如愿以償,她卻在微涼的夜氣中,惦念起一個不該惦念的人。
“你說,他為什么要是魔呢?”她對著空氣喃喃。
“是魔怎么了?”沒有腦袋的大塊頭劍靈悄然從劍身掙脫出來,八風不動地在她身邊坐下,抱著雙臂道,“他的樹身,連接三界,幾萬年來日日承受著十個太yAn的神力,若是在神界化形,少不得也得是個神,但他于魔域化形,扎根在那片土地上,力量皆來自于魔域,便只能成個魔咯。”
“我也沒提他名字啊,你怎就知道是他?”被人毫不留情地看穿,櫻招覺得有些丟臉,原本還想掙扎幾句,對上刑天一臉了然的神情,突然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過了半晌,她才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整片魔域都是他的力量源泉?”
“對,只要樹身還扎根在魔域,魔域就得為他提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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