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蒼暗自嗤了一聲,伸手將那枚印章納入掌心,然后瞬間從座椅上消失了蹤影。片刻之后,他像是忘記了重要的物品,人竟折返回來。
躺在案上那本封面光禿禿的小冊子被他小心拿起,揣進懷中,一閃又不見了。
由于魔尊大人對于回應召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不情愿,于是賀蘭舒與老族長在按照法則,誠心念出召喚咒之后,等待了大約半炷香的時間,周圍的環境才開始產生變化。
黯淡的祠堂、聯排供奉的祖宗牌位、還有身后大片熟悉的景致在視線中急速倒退,暈眩了一陣,再睜眼時,腳下踩著的木質地板已經變作了纖塵不染的白玉磚。
X子向來沉穩的母nV心知自己大約是來到了魔域的某處地方,于是很規矩地低著頭沒有四處張望。
眼角余光只能瞥見幾根氣勢恢宏的琉璃大柱,上面似乎雕著一些張牙舞爪的魔物,但匆匆一瞥,也來不及看個分明,只覺得有GU無法反抗的威壓自頭頂壓下來,連膝蓋都有些支撐不住。
賀蘭舒與老族長都不是毫無修為的普通nV子,她們自小便橫刀立馬慣了,即使面對著仙門大能也能保持從容不迫、進退有度,但侍魔血契造成的血脈壓制太過陌生,也太過厲害,準備了滿肚子腹稿的老族長此時竟被震懾得連骨頭都在顫抖。
“你們是何人?”
頭頂傳來一聲沉緩的詢問,不辨喜怒。
奇怪的是,隨著這聲問話,罩在頭頂的威壓似乎隨之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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