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蒼昨夜睡得很好,心情更是連日以來難得的放松。
他找到了與櫻招相處的最佳方式,思緒可以不被她牽動,重新由他自己來支配的方式。
他不覺得自己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人是他救下來的,這條命原本就屬于他。
即使他將她永遠囚禁在這里,她也拿他毫無辦法,更何況,他還準備信守諾言,放她安穩離開。
禮義廉恥這些虛禮,他想遵守時便禮貌遵守一下,不想遵守便當作不存在,反正他是世人口中作惡多端的魔頭,是形貌丑陋的怪物。
怪物就得g一些怪物該g的事情。
不是嗎?
“一朵花而已,這都不愿意嗎?”
櫻招抻著胳膊往他眼皮底下舉,幾乎要將手臂內側那截細nEnG軟r0U湊到他唇邊。這般明目張膽的g引,他不知該嘆她天真可Ai好,還是不知Si活好。
“你想畫什么花?”最終他還是妥協了。
櫻招立馬在他案旁的小凳上坐好,撐著下巴想了一下,說道:“就畫一根桃枝吧。”
院子里種了一株桃樹,花開得YAn麗,一根桃枝上墜了不少桃花,夠他畫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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