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宵那個小鬼一向聽她的話,只要他不自己犯傻走出劍陣,便沒人能傷得了他。
話說回來,她也有一年沒和他接觸,如今他應當還是聽話的吧?
林子里一片漆黑,遠遠望去只有劍陣發出的光芒被夜sE包裹著,朦朦朧朧竟變得有些微弱。櫻招飛身至劍陣前停下,只見賀蘭宵正躺在劍陣中央,眼睛緊緊閉著,沒有聲息。
他身上的弟子服上繡了避塵的真言,無論何時看來都是嶄新的雪sE,唯獨嘴角紅得刺目。
是血跡,從他嘴角沁出,順著脖頸往下淌。
塵埃在金sE的光柱間飛舞,櫻招將劍陣收起,遲疑著往前走了幾步。
秋日夜間寒氣滲人,明明她早已不懼寒暑,但她蹲下來將他半抱進懷里時,卻感覺連呼x1都滲進了白霜。
方才藍雀告訴她,她不知道太簇究竟派了多少只魔族戰將出來,她只知道與她一起的還有另一只埋伏在附近。
那都不足為懼,流光劍陣哪有那么容易被破解呢?況且賀蘭宵要是連一只小小的魔族戰將都對付不了,傳出去也太丟她櫻招的臉了吧?
刻意存著要考驗他的心思,她回來得不緊不慢。直到,她感應到一GU強大的魔氣,雖然僅僅只持續了一息的時間便消散無影,但那樣的威壓卻絕不是一個魔族戰將能發出來的。
瞬行回來時,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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