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似乎想要扶她一把。
“什么?”賀蘭宵問。
“你在蒼梧山待了這么久,關(guān)于山內(nèi)的布防多少也知道一點,如若讓你落入魔族之手,泄露什么不該泄露的東西,危及師門,我亦難辭其咎,”櫻招平靜地給他下了一道咒,“我若不Si,這道符咒可以讓你無法以任何方式說出有關(guān)蒼梧山的一切,包括搜魂……”
說罷,她抬手看了看高高懸掛在天上的血月,輕巧地補充了一句:“我若有X命之危,那么,我會在Si前將你殺了,永絕后患。”
她的預(yù)感不太妙,血月在頭頂?shù)奈恢煤芷婀帧姆轿簧蟻肀嬲J,血楓林應(yīng)當一直在變換位置,現(xiàn)下即使他們能走出去,出口也不一定對著瑯琊臺。而且,她總感覺不太自在,就好像一舉一動都在被窺視。
“師傅。”
很難得地,賀蘭宵重新喚回了以前對她的稱呼,澄凈的目光罩在她的側(cè)臉上,壓得極低的聲音剛剛好夠飄進她的耳朵:“能Si在師傅手上,我也算是和斬蒼擁有同樣的待遇了……”
這話說得過于孩子氣了。
他明明也一直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斬蒼,但還是固執(zhí)地與斬蒼進行割席。櫻招好像懂他的意思,但此時此刻也說不出更為寬慰的話語,只好默不作聲地繼續(xù)前行。
自暴露身份以來,賀蘭宵便不再食用壓制魔氣的丹藥。好在他的魔氣并不似一般的魔族一般,給人不舒服的感覺,相反,他釋放出的魔氣充滿著一GU清新木香,再加上他本身自有的冷桃味,櫻招聞著聞著竟覺得有些熟悉。
不過她如今對這種熟悉感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肯定很沒有懸念的又是與斬蒼有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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