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招長老,你不是……我沒有……”他不是神思遲緩、口齒不清之人,但此時此刻竟有些不知所措。一片混亂中,他甚至試圖伸手將那本劍譜奪回。
櫻招坐在原地巍然不動,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觸上她衣襟的前一刻驟然停手,然后握緊拳頭cH0U手坐回榻上,仔細觀他臉sE,雖然仍是白凈一片,但耳垂卻隱隱轉紅,也不知到底是羞是憤。
真是稀奇,這不茍言笑的小鬼居然會有這么幼稚可Ai的情態。
把他的符紙和丹藥收走都沒見他反應這般大,不過一本施了術法的劍譜而已,怎會如此戀戀不舍?
難不成他日日見著那個冒牌櫻招,產生了仰慕之情?
沒想到啊,她近二十年未出山,在山外還能有年紀這般小的仰慕者,看來年輕一輩的修道者們的確不太長進。
b不了她當年風華絕代——她自認為。
櫻招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盡量讓自己不要表現得太得意,眼角的笑意卻怎么也掩不住,便是坐姿也不自覺刻意了幾分。她沒往旁的地方想太多,只覺得弟子仰慕師傅天經地義,更何況是她這般厲害的師傅。
她揚起嘴角湊近賀蘭宵,故意打趣道:“怎么?舍不得?”
賀蘭宵沒有回答,只是屈起膝將胳膊肘架在膝頭,臉埋進去不理她,沒辦法遮住的耳朵瞧著b方才還要更紅一些。
櫻招兀自笑了一會兒才發覺自己方才那話問得不妥,她漸漸收了笑容,正sE道:“好啦,我既已在你面前,這劍譜你也用不著了,以后你想學什么,我親自教你便是。”
埋頭默不作聲的少年終于有了一點反應,他動了動腦袋,抬眼望向她:“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幾次三番的試探過后,櫻招對他的懷疑雖未完全打消,但既已將他認下,用心教導肯定免不了。她靜靜地看著他,突然一臉糾結地問道:“我且問你,你為何從不叫我‘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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