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昔雨瞬間不動了。
荊溪嘿嘿一笑,面sE坨紅,一副微醺的狀態,并不是她自己說的酒量好的樣子。
醞釀了幾秒鐘,又喝了一口酒,何昔雨擰著眉頭把酒從她手里搶過來,放到茶幾上,沒過一秒又拿起來丟進垃圾桶。
看得荊溪又是嘿嘿一笑,好一會兒才悠悠開口:“她給我準備了18年的生日禮物,滿滿一屋子,一年一年準備的,按順序擺放在那兒。那時候我真的感覺,她是世界上最Ai我的人。”
“她晚上還會來給我蓋被子,親親我的額頭,叫我寶寶,說這么多年每天都在想我。”
何昔雨認真聽著,難怪當時荊溪會那么信任她。
荊溪嘲諷地g了g嘴角,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可是后來她把我關起來,我求她把手機護照還給我,她就是不給,看著我崩潰著急,她無動于衷,說什么是為我好,讓我永遠不要回去。”
何昔雨聽得心疼不已,她沒想到荊溪是以這樣的方式被困住。
“后來我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要快快長大,學習,有能力離開這些人,才能見到我想見的人。”
她看著何昔雨,眼淚從眼角滑落,聲音哽咽,“你之前總是我是個孩子,我還反駁。被關在房間里里的日日夜夜,我才真切的感受到,一個孩子有多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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