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電話掛斷。
那個nV人是誰?是同學嗎?
這么晚還在一塊兒,還叫她荊小溪,那肯定是關系不一般的同學。
是啊,她還不到十八歲,應該跟同齡人更有共同語言吧。
她心里也早就明白,這孩子跑過來纏著她不就是為了膈應荊凱的嗎。
現在得到了,是不是就沒有那么大的興趣了。
想到這里,她突然就沒有再發信息過去細問的勇氣了,她才是被情不自禁x1引的一方,本來就輸了一頭,還巴巴地跑去問,自討沒趣罷了。
她的這些猜想都是有據可循的,應該早就明白的,可心頭還是像被壓著一塊大石頭,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最后居然腦補到了荊溪躺在別人身身下,任其索取的畫面,與對自己形成了鮮明的對b。
極度勞累的身T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件事,甚至還給自己做好被劈腿就算了的心理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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